“哈啊……哈啊……好痛……主人……好爽……”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大量的口水顺着微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拉着丝滴在锁骨上。
江晨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极其迅速地拔出穿刺针的内芯,只留下极其柔软的透明塑料导管穿在李岳的乳头里。
一丝极其殷红的鲜血,顺着导管的边缘极其刺眼地渗了出来,与深褐色的碘伏混合在一起,顺着李岳饱满的胸肌往下滑落。
“表现得不错,这可是独一份的。”
江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极其谨慎地拿起那枚极其粗犷的钛钢杠铃乳环,将其一端插入塑料导管的尾部,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坚定地向前推送。
随着冰冷的金属乳环逐渐顶替导管,穿过那条极其新鲜、极其血腥的伤口,李岳再次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强壮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咔哒。”
江晨极其仔细地拧上了乳环另一端的金属圆球,极其牢固地将这枚象征着极其绝对占有的烙印,死死地锁在了李岳的身体上。
他摘下那双沾染了少许血迹和碘伏的黑色橡胶手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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