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怕我,”周延赫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慢慢摩挲着,“外面的江庆远也怕我。所以没有人跟我对着干。”
他靠近周平平的耳朵,气息落在那片已经红透的皮肤上,威胁的话跟出鞘的刀一样,贴着皮肉滑过去。
“哥不是爱我吗,”他像在自言自语,又很是困惑不解,“为什么要跟我对着干呢?”
周平平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眶里的泪被这一句话逼了出来。“我不敢的……”他的声音跟气音一样,“你知道的,我不敢的。”
周延赫的拇指抚过周平平烧红的脸颊,指腹蹭过眼睑下湿润的皮肤,动作很动。周平平有些疼,又不敢躲,任由周延赫狎昵的吻落在自己脸上。
“是啊,你不敢。”他说,“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不会去护着不相干的人。”
“只爱我吧,像从前一样。”
周平平的下颌收紧了,眼泪淌下来,沿着颧骨滑到下颌线,顺着领口的边缘洇进去,隐没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或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或许是因为恐惧。但他并不觉得委屈,因为他讨厌这些人。
不论是无理责问他的周延赫,还是将他当成烂泥巴的江庆远。
“知道错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