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紧了点,放松,药推不进去了。"

        他退出来半寸,又重新往里推,这一次用了更重的力道,龟头破开她内壁深处那道最紧的环状肌肉,整个没入。

        沈清梧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紧了。

        那根东西长得吓人,龟头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还在往里碾磨,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到极致的胀痛。

        陈维远开始抽送。他的节奏慢而深,每一推都进到最底,每一抽都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她穴口。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金属托盘上的器械被撞得叮当作响。

        "嗯、你这个…"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腿间被撑开的穴口,那圈软肉紧紧箍着他根部,随着他每次拔出而微微外翻,泛着充血后的艳红色,"水这么多,刚才还说不要……"

        沈清梧偏过头,脸埋进诊床的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那根东西太长,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龟头都会碾过她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又酸又胀,小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下戳刺着。

        陈维远伸手拿起那支注射器。针头还在,他握着注射器,把针尖抵在她左边乳尖上,冰凉的不锈钢尖碰触那颗硬挺的小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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