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且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说话之人。只见褚渊从队列中缓步走出,手中捧着一只紫檀木匣,面色沉静如水。他走到殿中央,撩袍跪下,将木匣高举过头顶。
“臣褚渊,有本启奏。”
刘子业愣了一下,看了刘楚玉一眼,然后说道:“褚爱卿有什么话,起来说。”
褚渊没有起身,而是将木匣打开,从中取出一叠文书,双手呈上。
“陛下,臣近日清查寿寂之、姜产之等人谋逆一案,在寿寂之府中搜出密信数封。这些密信,涉及湘东王刘彧与建安王刘休仁。”
大殿中再次安静了下来。湘东王虽不在朝中,但建安王刘休仁就站在殿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刘子业的脸色也变了。他伸手接过太监递上来的文书,一张一张地翻看。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手指也开始微微发抖。
“这些……这些都是真的?”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
褚渊沉声道:“臣已逐一核实。寿寂之、姜产之等人刺杀陛下,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受人指使。指使之人,正是湘东王刘彧与建安王刘休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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