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夜里经常做噩梦,梦见爆炸、梦见自己倒在血泊中。每次惊醒,她都会满头冷汗、呼吸急促。肖鹏总是在第一时间醒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用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她:
“没事了……我在呢……孩子也在呢……别怕。”
有时她半夜恶心想吐,他会立刻起身,端着盆接住,擦干净她的嘴角,再喂她温水漱口。整个过程耐心得可怕,从不流露出半点不耐烦。
他还坚持每天晚上给她擦身体。用温热的毛巾,从脸到脖子、到手臂、到小腹、到腿,一寸一寸擦得干干净净。擦到她身上的旧齿痕时,他的手指会轻轻停顿,然后低头亲吻那些已经淡去的痕迹,像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最细微的照顾
她锁骨和肩膀的伤口需要换药,他每次都吹气,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最脆弱的花瓣。
她情绪低落不想吃饭时,他会把饭菜热了又热,直到她妥协为止。
晚上睡觉,他总是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小腹,像在守护全世界。
她半夜口渴,他会立刻起身倒水,试好温度才喂她。
有一次她做噩梦哭出声,他把她抱得死紧,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我在,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某天凌晨三点多,绯晚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肖鹏正坐在床边,用冰毛巾轻轻擦着她额头的汗。看见她醒来,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温柔:
“又做噩梦了?没事,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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