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本来只是随意搭在身边的右手不自觉地往下抚去。

        在酒店的大床上——不,不,夏馨月看着头上遮得密不透风的床帘,就在这只有0.9米的床上吧,她幻想着。林樾赤裸着、露出姣好的身躯,躺在床上,脑袋垫着一只手,微微抬起头,溺爱地注视着自己。自己不但没有害羞,相反,正骑在她的大腿上,同样赤裸着,不,应该套着一件浴袍——但也只套了一件浴袍。还得有个小夜灯——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小灯可以夹在床帘的支架上,总不能一直靠手机手电筒——不对,扯远了,她想回那些旖旎的画面,黄白掺杂的暖光下,自己的下身赤裸着,下体紧紧贴在林樾的大腿上,主动摩擦着,自己不由随着摩擦闷哼出声——但是自己绝不是被掌控的那方。

        夏馨月继续想象着,自己边加快摩擦的速度,一只手轻轻扇着林樾的脸,俯下身去,“什么感觉呀,小……”嗯,该叫她什么呢?哦对了,她前女友是不是喊她月饼来着,好,那自己轻轻扇了几下她的脸,俯下身去,手指刮着骨感的下颌,“什么感觉呀,月饼?”

        “哦,我没什么感觉,但是某个人应该很有感觉。”

        “是吗?”自己玩味地打量着林樾那个挑衅的笑,“我还以为某个人才是有感觉的那个。”自己猛地掐住她的脖项,用力到可以清晰感觉到似乎是按到了哪处血管,同时咬上了嘴唇,身体慢慢倒下,两具温暖的胴体紧紧贴在一起,可谓“恨不得肉儿般和你团成片”。

        ……

        “嗯……”

        事实证明床帘全拉上真的太热了,特别是离空调最远,又是上铺的1号铺,夏馨月隔着床帘搭在护栏上的左手不由拉开内侧遮光层床帘更多,以期更多冷气进入,隔着一层外层透明防蚊的纱,手继续搭在金属的护栏上,放在下体的右手则是忍不住加快了一点速度。

        但她忘了,自己的左手上一直系着一条APMMonaco双流星手链,而APM家手链被人吐槽的一个点就是瘦的人戴多出来的调节链会特别长,而且那个调节扣也有点沉——这些都是金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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