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但每次进入前还是有一点心悸,就象打针一样,明知是那么回事,但看到
针头还是会莫名的害怕。
关闭的菊穴细得只有一个小指头大,因为主人的心悸无助地收缩着,无法想
象稍后它会容纳男人粗壮的生殖器,纤秀的菊纹整齐地散开,周围长着一圈淡淡
的肛毛。
“唔...”一种声音长长的闷闷的,好象是从女人的肚子里冒出来。
肉棒慢慢地压入,徐秋茜的上身随即挺起,紧锁的眉头拧成一堆,檀口微张,
嘴角丝丝颤抖,整个生理系统在迎接那强大的侵入力量。
“啊...就是那种感觉...”徐秋茜对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已不再陌生,那是
一种经历痛苦走向愉悦的别样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乐趣,而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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