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璃便发了一场大热,佘大姐是个玲珑剔透的心肝,头一个瞧出端倪。
她端着半碗热腾腾的香米粥推门进房,见姜璃蜷在榻内打着寒颤,粉面烧得如同一块红炭,两片樱唇g得起了白皮。
佘大姐“哎哟”一声,忙撂下粗瓷碗,将手背往她额上一搭,眉头先是一蹙,随即便舒展开来,唇角反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染了风寒?莫不是叫你相公折腾着了?”佘大姐一边说着,一边扯过被角替她掖好,一双贼眼却不老实,在姜璃露在被外的一截粉颈上一溜。
昨夜温存蒸出的cHa0红尚余几分,锁骨往下,隐隐透着一层脂粉香。
“年轻人,身子骨再好,也禁不住那般没日没夜地胡闹吧?”
佘大姐这话虽没挑明,可“胡闹”二字咬得格外软媚。
姜璃烧得脑袋混沌,听了这话,好似一根绣花针JiNg准地扎进了最羞于见人的r0U里。
昨夜木桶方寸之地,两个赤条条的r0U身如何厮磨,此时一幕幕倒涌上来。自己如何不知廉耻地跨坐他腿间,那烫人的r0Uj如何磨弄幽谷,自己又如何难捱灭顶的快意,在他怀里泄了身子……还有那满溢的r水,如何淋淋漓漓W了他一身清净。
自己本是有夫之妇,徐郎尚在京中苦盼,如今不名单单毁了仙长的百年清修,更将这具身心浸在yu海里拔不出来。
一念至此,心头又酸又愧,羞愤窘迫交加,恨不能寻个地缝钻了去。
“阿姐,不是的……”她刚想分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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