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练不舍的旋转着把狗尾巴草的玩具给抽出来,上面已经完全被液体侵染的粘附在一起。

        安文哲已经彻底乖巧了下来,安静的躺在床上,岔开的大腿也没有力气合拢,去掩盖自己可怜的现实。

        这些时间里,笔管大小的腔道又微微扩张,变成了瓶盖大小,金属笼的极限差不多是半个拳头大,所以白皙也不介意。

        又拿出了一根带有乳白色液体的头部有着细长的尖嘴的针管。

        “现在就给他催情囊体幺?有点早吧?”白练扔掉那玩具,看了看白皙。

        他是暂时玩够了。

        “没关系,玩坏了,还有很多呢。”白皙轻笑。

        白练耸耸肩,外人总以为他比白皙心狠手辣,殊不知两人情况完全相反。

        真要玩起来的时候,收不住手的永远都是白皙。

        白皙揪住金属笼的外接部分,强硬的调整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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