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语气平静。
“路上出了些事。”
“什么事值得——”
年轻男子看见宋圆,话音停住。
他的视线先扫过她腰间的剑,又落到她发间的木簪,最后回到她脸上。
审视得毫不客气。
“她是谁?”
“栖梧派宋圆。”江砚白介绍道,“方才多亏她提醒,才没让惊马伤到人。”
“栖梧派?”
男子眉头皱得更深。
“栖梧派昨日已经全部入城,她为什么今日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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