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yy。后者是他等了五年想要给她也想要给自己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y的状态。冷水冲了五分钟没有用。他伸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动了。闭上眼的时候她在他面前——她跪着、趴着、仰躺着的不同角度交替出现。她后颈的牙印在她不同的姿势里呈现出不同的颜sE深度。他在每一个画面里都在靠近她、在进入她、在灌满她。

        那些画面里她的声音、温度、Sh度和味道全部是具T的,具T到他甚至能模拟出她第一次被顶到生殖腔口时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呼x1节奏,可恶的联觉天赋与图像式记忆能力。

        他把自己弄出来了,S的量b平时多。

        他靠着浴室的墙壁喘了一会儿。水还在冲,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里那些东西,浓厚的,r白sE的,混着水变得浑浊不清。他冲掉之后擦g走出来。

        天sE还是暗的。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浴室里想着她zIwEi了一次。她不知道他的手指手掌在替代她的温度、她的Sh度和她的声音。她不知道他在十二岁那年就把这些画面准备好了,现在只是把画面放了出来。

        他出门。经过庄涞宿舍门口的时候,门缝底下灯亮着。他脚步没停。终端收到消息:“检测完回来告诉我一声。不管匹配度多少,别自己扛。”

        他按了一个字:“好。”

        交通艇在突降的星尘雨里滑进中枢星地面时,GPA门口的队伍已经排了三条街。他走后勤通道进去,采血器贴上静脉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天花板。五年了,这管血里的苦烈焚香气,终于要跟她档案里那组序列正式对上了。

        单人加急匹配的效率b多人同组匹配高,但数据跑完也需要十小时。他坐在GPA等候区的椅子上等,手搁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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