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衍没理他。
周恺的母亲则低头看了一眼自家儿子的名次:“你看看人家同桌,再看看你。”
“我也进步了。”周恺压低声音辩解。
“人家年级第五,你班上第二十五,有什么好骄傲的?”
“妈,我高二的时候,有个学长坐在栏杆上往下看,我当时很激动,我对他说——”
周恺的母亲显然已经听过很多遍,面无表情地替他接了下去:“高考不是唯一的出路,快下来哇。”
姐弟俩都没忍住笑了。沈凌溪笑完又觉得这时候笑有点缺德,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成绩单上。那所学校的名字被写在志愿建议里,安静地落在纸张靠下的位置。
正是她曾经读过的大学。
沈凌溪的视线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会儿,偏过头小声问他:“你填的?”
“嗯。”
结束前,班主任又说起接下来的复习安排。晚自习、周考还会继续增加,他也提醒家长注意学生的睡眠和情绪,不要只盯着分数,更不要在这个阶段频繁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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