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梧桐树叶已经掉得差不多了,Sh冷的风吹过来时,树枝光秃秃地晃动。
天sE逐渐变成灰白sE,路边停着的汽车、远处的高楼和来往的行人都像被笼罩在薄雾里。
sE彩映在玻璃橱窗上,沈凌溪下班时看到隔壁的商场已经贴上红绿sE的装饰,工作人员正踩着梯子布置商业街中心的古树。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打车去了附近的皮肤医院,周三给林叶染头发时,她的手不小心碰到药剂,当时她就立刻洗掉了,被药剂沾染过的地方既不疼又不痒,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到了第二天,情况逐渐有些不同了,沾到的地方开始泛红,皮肤有些紧绷,还隐隐发痒,她总是下意识地要去搓一搓。意识到可能是药水刺激到了皮肤,她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挂了个号。
诊室在三楼,她几乎是踩着医生要下班的点签了到。走进去,里面有个面sE不佳的医生:“坐吧,哪里不舒服?”
沈凌溪坐下,把手伸过去:“前天碰到染发剂,现在还有点红,还痒。”
医生捏住她的指尖,翻看了一会,随后松开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痒得厉害吗?”
“还好,就是老想去碰,一碰又有点疼。”
“疼就对了,”医生说,“皮肤屏障受损,碰一下当然疼。”
打印机同时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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