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青看见他这副勾人的样子就不太好了,把大氅盖在他身上,不顾文煊的反抗把他抱到屏风后面穿衣服。

        “你做什么,我见他还要打扮一下么?”文煊气急败坏地拍着贺雪青的额头,后者却像大狗一样舔了下他的脸颊,看文煊的眼神活像看自己家不懂事的主人。

        “……”文煊捂着被舔过的脸颊,彻底被大狗打败。

        等把衣服穿好,两个人才悠悠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文煊连头发都梳理整齐,白色的发带将乌发高高竖起来,发尾的青玉坠子和贺雪青头上的一模一样。

        那副英姿飒爽,神气活现的劲儿,沈镜庭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原来文煊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的。

        沈镜庭最后能心平气和地看到的一幕,是文煊微笑着摩挲火铳的样子。

        那天夜里,火铳弹药出膛引起的巨响震动了整个营地,周围丛林中休憩的鸟兽纷纷四散惊逃,守卫们都面面相觑。

        很显然,整个大营里会用火铳的只有刺史大人,听说这位文大人从前是神机营来的,家世在京中显赫,不知为什么放着舒服的京官不做,被外放到临州来。

        他们想冲进去护卫主子,营帐中却传来临渊王沉着冷峻的声音:“都不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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