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下楼，经过前台，顺口问：“二楼我房间的灯怎么没关？”
前台小哥忙说：“文经理交代过，今天程先生您回来香港要住这里，安排了阿姨上去整理。可能是阿姨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吧。”
程天朗点点头，没再说话，出去锁车。
夜风一吹，那点火气终于散了。
———
第二天傍晚，霍肇珩搂着一身黑sE晚装的陈宝珠出席香港贸易发展局在君悦酒店办的周年晚宴。
陈宝珠正式以霍肇珩nV朋友的身份在香港社交圈亮相。
无独有偶，程天朗这次回港，也正是代表新宝出席这个活动。
三个人，在同一场晚宴，同一片水晶灯下，隔着衣香鬓影远远相望。
程天朗与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眼睛却时不时往陈宝珠那边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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