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京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又回头看他。

        他已经把手缩回被子里了,脸别向窗户的方向,耳朵又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像被人拿胭脂抹了一圈似的。

        他的声音从被子的边缘飘出来,闷闷的:"线头,我帮你摘了。"

        林周京低头看着自己袖口上那根消失的线头,又看了看他别过去的侧脸和那只藏在被子底下、指尖还捏着半截白线的手。

        她站了两秒,把托盘换了只手抱着,声音平平地扔了一句:"谢谢范先生。下次我买件新衣服,省得您老帮我摘线头。"

        被子里传来一声极闷的、类似于被呛到了的咳嗽。

        她端着托盘走出门,带上门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门合上了,她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磨毛的地方果然g净了,那根翘了好几天的线头没了。

        她伸手m0了m0那个位置,布料软软的,上面好像还残留着他指尖摘线头时一掠而过的触感。

        耳房里陈妈提前放了一碟桂花糕在桌上,旁边压了张纸条,写着"给小林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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