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放回书架,弯腰把他踢到床尾的被子角拉上来,盖住了他露在空气里的后颈。
他大概觉得痒,在梦里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含糊糊咕哝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
月光照在他枕边那本《聊斋》的封面上,白底的封皮映着清冷的光,书名两个字是红的。
她伸手把书拿起来放回书架上,转身回了耳房。
躺回床上以后她翻了好几次身才睡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他说的那句话——"从来没有人那样对过我"。
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像说给月光听的,像说给被子听的,但偏偏让她听见了。
她翻到第五遍的时候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吐了一口气。
然后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