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小东西,总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周启不愿意在对他做了什么上多做纠缠,直接下达命令,“去翻开暗格,拿出你最喜欢的那根玉势。”
周楚也不知怎么了,听话地翻开床榻边上的暗格,拿了那根粗如儿臂的玉势,上面缠绕着邪恶的龙形凸起,与周启的胯下的大物不逞多让。
亵衣半褪,周楚跪趴在床榻上,裸露的乳尖贴着有些冰凉的绸被,敏感的乳尖瞬间挺立起来,乳白色的液体控制不住地从乳尖处渗出,在柔软的被褥上洇开。
周启在他如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流连,他生出了一种奇异的酸软感,那种滋味无法用语言去形容,难耐地蜷缩起脚趾。想如同往常一样,毫无廉耻地说着淫荡的话语讨好掌控自己的主人,渴望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快乐。却又不愿面对自己在主人眼里,如同性奴般低贱,身为男子却因为主人的喜好而能够像妇人般泌乳。
周楚紧咬下唇,不愿出声。
手指微微用力,探入后穴,慢慢搅动、抠挖、逗弄,后穴也逐渐柔软湿润,周启眸色渐渐变暗,“阿楚,你这里明明那么喜欢为兄,怎么上面那张嘴一声不吭?”
“自己握着玉势,吞进去。”
狰狞的玉势抵在后穴口。
周楚倒吸一口凉气,后穴被冰凉的玉势顶开,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平整,粗大狰狞的玉势,一截截被贪婪的后穴吞没。后穴被侵犯被填满,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被占有、被侵占的快乐。下腹一紧,欲望升腾,阳物竟然挺了起来。
“小东西,只是泌乳便受不了了?日后还有那么多淫具要用在你身上呢,现在就哭哭啼啼,以后不是要哭的更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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