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设在栾家老宅，来的人很多，商界的、政界的、还有不少程欣在新闻里见过但没打过交道的人。
黎楠穿着黑sE孝服，站在灵堂一侧，每一个来吊唁的人她都点头致谢，哭得恰到好处，刚好让旁人觉得她伤心，又不会失态。
程欣站在角落里，看着黎楠演完一场又一场，栾家三个儿子脸sE一个b一个难看，但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谁也不敢发作。
仪式结束，宾客散去。黎楠从灵堂出来，往停车场走。
程欣跟在她后面上了车，黎楠把孝服脱了，r0u成一团扔在后座上，里面是一件黑sE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
她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像把憋了三天的话都吐出来：“我自由了。”
程欣发动车子，看着前方的路。
手机震了下，程欣扫了眼屏幕，是陆西瑜发来的微信：【听说栾家的事了，我记得你闺蜜，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去陪你？】
程欣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踩下油门。
车驶出老宅大门，后视镜里，栾家老宅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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