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上还有些粘稠的YeT,除了欢Ai的味道,还留着些姜晏的冷香。
良久,宋清霁叹了一口气,小心地将帕子叠好,妥帖收进袖口,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不过好在,宋家是保住了,公主殿下也......不会背上残害忠良、玩弄朝臣的恶名了。
宋清霁回家,路过兄长的宅院,脚步微缓,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这次赴宴的是宋清雾,公主殿下那样骄傲的人会和宋清雾......
她摇摇头,将这抹杂思驱散。这不是君子所为,更不是她该有的心绪。
......
偏殿那晚之后,姜晏一连十天没上朝。
她派人告了病。翠微每天端着药碗进去,又原封不动地端出来。殿下没病,殿下只是不想见人。
准确地说,是不想在朝堂上见到某个人。
这两天她脾气格外大,连窗外的鸟叫都觉得聒噪,让人用竹竿把树上的鸟窝全T0Ng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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