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池壁上,让热水漫过肩膀。水汽氤氲,她闭着眼深x1一口气,把这个画面按回脑子里。
然后她重新睁眼,把手指cH0U出来,在水里涮了涮。
醒了这么久,脑子终于转起来了。之前那些羞耻、恼怒、想把脸埋进被子里闷Si的冲动,混在其他想法里消失了。
宋清霁昨晚那样……说明什么?说明她确实Ai本g0ngAi得不行。她趴在本g0ng身下喘成那个样子、被揪了头发也没躲、把她送上云端不知道多少回。
这要不是Ai,那什么是Ai?敬畏吗?朝堂上那些老东西也敬畏她,怎么不见他们在她床上喘?
她没有损失什么,不过就是酒后放纵了一回,放纵的对象恰好是个顶漂亮、顶好用的人。
她喝的是秋露白,不是砒霜,那身T的反应是正常的,被伺候舒服了也是正常的,不需要大惊小怪。
她还是长公主,宋清霁还是一个六品御史。这事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不代表任何承诺,不存在任何需要交代的东西。宋清霁自己心里b谁都清楚这个分寸。
至于那些她自己说出口的那些话——“快点c我”、“你动呀”——喝醉了不算数。
她站起来,水从肩背滚落,滴在脚边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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