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温柔,那张素日凌厉得能戳Si人的脸此刻安安静静地枕在枕上。眉眼舒展着,嘴唇微微翘着,呼x1均匀绵长,睡着了。
宋清霁蹲在那儿看了很久。
身后的纱灯忽然爆了一下灯花,“啪”一声脆响惊破满室的安静。宋清霁像是被从梦里拉回了魂。
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梳妆台的边沿上,疼得她x1了口冷气。
她看着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姜晏,一个念头忽然浮上来。
她也不过才二十多岁。
母亲早逝,父亲不疼她,满朝文武或是怕她或是恨她,想杀她的人从东华门能排到西华门。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她对错,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更没有人会在她喝醉之后守在她床边。因为在今晚之前,这个人根本不会在别人面前喝醉。
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端着架子坐在大殿里,一个人扛着骂名和高台,一个人躺在b她整个人还宽的床上,连做梦都是算计和暗杀。
宋清霁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她知道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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