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半蹲在床前,先看了看她的脸sE,cHa0红还没退,眉心拧着,呼x1偏快。秋露白后劲上来了。她伸手m0了一下姜晏的额头,不烫,但手心碰到的那一片皮肤是cHa0热的,浸着一层薄汗。
“殿下,臣帮您把头饰取下来。不然压着头发,明早会头疼。”
姜晏没睁眼,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宋清霁俯身过去。姜晏发髻上的赤金衔珠步摇卡得有点紧,她一只手扶住发髻根部稳住头皮,另一只手捏住步摇的簪尾,慢慢地、一点一点往外退。
步摇的珠串垂下来晃了一下,她迅速用另一只手掌兜住,不让珠子打到姜晏。
姜晏感觉到了那只手掌覆在她发顶的温度,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烧得人事不省。
那时候母妃还活着,守在她床前,也是这样做,一只手稳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慢慢帮她解开揪成一团的发辫。
母妃的手指也是热的,也是怕扯疼她,边解边说“快好了”“快好了”。
步摇取下,然后是簪花,然后是固定发髻的银簪子。每取一件,宋清霁就把它们整整齐齐放在床头的托盘上,簪头朝同一个方向,簪尾对齐。
姜晏的发髻散开了。青丝铺了满枕,几绺粘在颈侧,是被汗浸Sh的。宋清霁把那些头发轻轻拨开,露出姜晏耳后的皮肤。那里泛着薄红,淡得像桃花瓣被r0u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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