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料店出来,晚风裹挟着京城的凉意漫过来,温云舟没有拨通司机的电话。
路边稳稳停着一辆黑sE奥迪,低调得彻底,混迹在晚高峰散去的车流里,寻常到不会有人多瞥一眼。
车内g净得近乎清冷,没有车载香氛的刻意馥郁,每一处空间都简洁利落,找不出半分多余的烟火气。
唯一沾染着私人温度的物件,是后视镜夹缝里的一张旧照片。
照片早已褪sE泛h,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微微卷翘,看得出经年累月的触碰与珍藏。
画面里,身着碎花布裙的nV人温柔搂着年幼的小男孩,背景是老旧居民楼的露天yAn台,质朴又温暖。
“我母亲。”
温云舟刚启动引擎,余光便捕捉到她落向后视镜的目光,嗓音平和地主动开口。
“这张照片拍的时候我五岁。那时候她还清醒,还能清清楚楚叫出我的名字,还没有住进疗养院。”
阮南烛没有应声,只是抬手轻轻将照片归位,指尖极轻地拂过卷起的边角,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
温云舟的车开得极稳,车速舒缓匀速,每一次变道、打灯都从容规整,娴熟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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