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俏玉 NPH >
        她人缘很好,身边总围着很多同学,笑起来眉眼弯弯,却偏偏对他保持着一点不远不近的礼貌。

        周玙并不着急,他会在八班门口等她,会把她落在图书馆的书送回来,会在午休时“刚好”路过她常去的长廊。

        再后来,有一天放学,他在校门口叫住她:“我送你回家。”

        连俏看了看那辆黑sE轿车,又看了看他,脸颊微微发红,“我们顺路吗?会不会不太方便?”

        周玙望着她,笑得很自然,“一起走吧。”

        虽然他送完她后,司机还要独自绕行将近一个小时的路才能回到家。

        那段时间,大概是周玙整个少年时代最安静也最明亮的日子。然而,真正让那份心思彻底破土而出的,是学校艺术节那天。

        连俏担任主持人,第一次穿上了一袭纯白的曳地长裙。周玙原本只是去后台递交她遗落的演讲稿,推开半掩的木门时,她恰好换好衣裳。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她正背对着镜子梳理碎发,午后的斜yAn从窗隙穿透,将她整个人温柔地笼罩在晕染的柔光里。

        周玙站在门口,那一瞬间,他呼x1凝滞,瞳孔深处映满了她的身影。那并非单纯的欣赏,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原来一个人的心跳,真的可以为了另一个人失控至此。

        听见动静,连俏回过头,“周玙?”她耳尖一点点红起来,“你怎么来了?”周玙猛地回神,视线匆匆移开,把演讲稿放在钢琴上,只低声说了一句“抱歉”,便转身离开。

        心口跳动得剧烈而狂乱,那种感觉,竟b在那条长廊里发病时,更为惊心动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