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那双漆黑的眼睛没有半点温度，“是你干的？”
“什么？”姜鳞面露惊慌。
“你故意让我知道血髓藤，又毫不掩饰你对各区局势的了解，为的就是让我知道这次袭击是你做的。”
“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落入浴缸的轻响，姜鳞望着他，眼底慢慢浮起几分茫然和恐惧。
霍成岳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压低枪口，枪身紧紧贴住姜鳞的额头，冰冷的金属压得那片皮肤泛出浅白。
“我只给你五秒，重新回答我的问题。”
姜鳞望着他，眼底恐惧蔓延，眼眶也逐渐泛红湿润。可眼前的男人不为所动，神色就如同审视一个战争的俘虏，仿佛在告诉姜鳞，五秒一到，他真的会开枪。
一。
二。
三。
四。
“噗。”一声极轻的笑打碎了浴室里的死寂，方才惊惧的神情像潮水般从姜鳞的脸上退去，只剩下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