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由不得他,拉开车门就把他往田埂里拽,男孩儿比张幺高半个头,身型灵活地在田埂里穿梭,张幺低头看路的时候看到男孩腰上还挂着一个木弹弓。
张幺倒吸了一口气,冰冷的冷气直灌入喉腔,他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男孩儿脚步一顿,转身牢牢捂住了张幺的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点声!你还想被抓回去吗?弯下腰跟我走。”
张幺因为没法咳出来眼角通红,喉咙里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里面挠,他指着自己的喉咙,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了下去。
男孩儿似乎看懂了,在内兜里掏了掏,然后拿出一团布,把布打开取出里面的钱揣进兜里,一手把布盖到张幺脸上。
张幺拿着布弯腰又开始咳,声音小了很多,布料上浓浓的钱纸味。
男孩儿把张幺带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旁边就是一条穿街而过的小河,再往里走,一个半弧形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他们进到桥洞里,有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朝他们看了眼,警惕地握紧手里的棍子。男人旁边另一个人用手肘打了他一下,对此见怪不怪了,“放着,是小酉。”
“小,酉。”
男人嘴里喃喃念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疑惑地挠挠头,想半天想不出个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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