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沈知棠，目光中带着坚定与慎重，沉声开口：「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沈知棠的手指上，轻声说道：「但我希望……偶尔也试着相信一下你身边的人，好吗？」
沈知棠沉默了好一会儿。
良久，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飞舟的风声盖过：「……我知道了。」
李尧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沉默了片刻。
而後，才朝她走近了一步。
他抬起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力道极轻，像是怕惊着她。
而後立刻收回了手。
「我知道，对之前的你而言，很难。」他声音低沉而平稳，语气不疾不徐：「但……我相信，现在的你——可以。」
那一句话落下时，沈知棠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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