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陈安低声说道：“我最近总是梦见一个女人，整整一个月，每晚都如此。”
碰碰跳到一旁的座椅：“她长什么模样？”
陈安摇头：“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每一次入梦，她都撑着一把油纸伞。”
孙澈微微蹙眉：“她会做些什么？”
陈安垂眼看向自己的手掌：“她站在桥上等我，之后便开始唱歌。”
“唱的什么？”
一提起旋律，陈安心头翻涌，只要回想便会下意识跟着哼唱：“她只唱出两句：‘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哪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屋内短暂沉寂，碰碰散漫的神色慢慢收起，转头看向孙澈。
孙澈没有出声，只用眼神示意陈安继续往下叙述。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仅仅听见这两句，可每次梦醒后，却自然而然地能哼出后续的歌词，我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他垂下脑袋，“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梦境夜夜到访，醒来之后旋律依旧盘旋不散。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心底总有一种直觉，我好像亏欠过她什么。”
孙澈凝望着他：“你第一次梦见她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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