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男人说的操闫博的马眼,是像昨晚自己用手指抽插闫博的尿道一样,是个形容词罢了,却没想到男人说的“操”,竟然是真操啊!
真的在用他的鸡巴操闫博的鸡巴啊!
这一幕注定会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此生都无法抹除。
一个男人的鸡巴,怎么可能会操进另一个男人鸡巴里呢?
不对,这个男人的鸡巴太小了,闫博的鸡巴太大了,所以是可以的......
可是就算鸡巴再小也是鸡巴,鸡巴再大也是鸡巴,一根鸡巴怎么就操进了另一根鸡巴里了呢?
不真实的荒诞感觉铺天盖地而来,他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心中努力地说服自己。
他睁大眼睛,满脸地不可思议,怔怔地看着男人像是一条泰迪骑上了金毛大狗,一边奋力啃咬着闫博的结实胸肌和激凸乳头,一边用鸡巴猛烈地操着闫博的鸡巴。
他虽然脑子转不过来,身体可诚实,手淫的动作一点没停。
等他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自己的鸡巴是不是也能操进闫博的鸡巴尿道里,估计那销魂的快感比操女人的小穴和男人的屁眼还要刺激的多。
当然他也知道那绝非可能,因为自己的鸡巴虽然不如闫博的鸡巴粗,但是也不细,况且长度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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