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又垂眸一扫江玉陵那亢奋到极度躁动的面容,心想小陵都不在乎,也不嫌弃自己阳痿,自己又有什么可顾忌的?
便任由江玉陵将他的半软巨大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肆意把玩。
江玉陵把沈白半软巨大鸡巴的包皮翻开,硕大浑圆的龟头入手极为滑腻。
江玉陵躲避着沈白的亲吻,有些惊异地喘着粗气问道:“你的鸡巴......怎么这么黏?”
沈白的唇追逐着江玉陵的唇:“下午没忍住,打了飞机......精水还没干......”
“那你的鸡巴......岂不是味道很骚?”江玉陵目光火热地盯着沈白,一边舔着嘴唇不自觉地展露骚气,一边大力且快速地撸了撸沈白湿滑黏腻的半软巨大鸡巴。
沈白被江玉陵彻底勾到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江玉陵露出过这种骚气的表情,一时间目光怔怔,仿佛被摄了心魂,粗大喉结只一味地滚动着猛咽口水。
江玉陵比沈白更加精虫上脑,他再也没有了以往对沈白的顺服和敬畏,反而像是一只敢于把猛虎当做猎物的鬣狗,他推搡着沈白魁梧壮硕的身躯,迫使沈白不断后退,直到将沈白扑倒在了江边草丛里。
沈白自然的没有抵抗的,不然江玉陵根本推不动他。
扑通一声,倒在草丛里的沈白咬牙皱了皱眉,等他仰起上半身来去看江玉陵的时候,只见江玉陵身子一屈,跪倒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江玉陵一把拎起他的半软巨大鸡巴,攥紧根部,使屌身青筋鼓胀、充血更多,变得更硬一些,随后江玉陵便一埋头、一张嘴,把这根湿滑黏腻泛着精水光泽的黝黑巨物给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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