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天,泥塑疏远的神明真的活了过来,为了信徒褪下圣洁的衣袍,一步步走向信徒,主动而热情地拥吻信徒,信徒便从一开始受宠若惊的心态,转变成了无比贪婪的自私占有。

        就因为从未设想过这般幸运的眷顾,所以在接受了自己被眷顾的事实之后,便不再容许这样的幸运再降临在别人身上。

        便想要这般庄严宏大的爱意只属于自己。

        江玉陵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竭尽所能地让沈白爽。

        人都会得寸进尺,不管是恨一个人还是爱一个人,他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沈白的纵容,甚至可以说是宠溺。

        所以他知道不论自己如何侵犯沈白,沈白都会原谅自己。

        所以他才敢——才敢打破自己从小建立起来的对沈白的崇拜枷锁,这么直截了当又肆无忌惮地直攻沈白身为男性的骄傲禁区,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再因敬畏对沈白小心翼翼。

        而且他从沈白的身体反应也知道,沈白对他的侵犯显然是热烈欢迎。

        当他的口腔将沈白那颗比鸡蛋还要大的浑圆龟头完全包裹住,再用灵巧的舌尖抵住马眼口往里钻探撬动,然后滋溜一下,将小巧灵活的舌尖送进那个被沈白自己用牙刷柄充分开发过的

        宽大马眼,他能明显感受到沈白的魁梧身躯像是过电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

        不过此时他欲火焚身,只顾着用嘴奋力裹吸品尝沈白巨大鸡巴沾着残留黏腻精液的腥臊滋味,全然没有凭借口感察觉到沈白马眼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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