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陵心里一时间憋闷的难受,但除了握紧拳头无能愤怒,他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闫博是像之前他所认为的被胁迫的,那么他可以无惧任何人的报复,拿出自己身为男人、身为老师的勇气去保护闫博。
但现在他没有任何理由和动力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他很想扭头就走,但不知为何,当他看着发骚的闫博绷紧一身薄肌,挺着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鸡巴任由男人肆意淫玩时,他竟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头皮发麻,裤裆里的鸡巴不争气地硬了。
他终究还是没能挪开眼睛。
他看着男人的那只脚把闫博的粗大鸡巴近乎暴力地踩下去,踩到了与地面垂直的角度,大龟头顶端洞开的马眼直冲着地面,粗壮的鸡巴根部绷的快要断掉似的。
闫博咬紧牙关咧开嘴,发出又痛又爽的低吼。
然后闫博像是和男人之间很有默契,知道男人的意图,跪在地上的双喜移动着朝两边分开,胯部缓缓下压,直到他大龟头洞开的马眼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地面。
然后又在男人脚掌一下下的踩压带动下,闫博用马眼开始摩擦起了地面,那画面像极了欲求不满的女人在磨逼。
闫博的马眼不能像其他男人那样正常闭合,总是像小洞一样张开着,被地面一挤压变形,马眼口里的细嫩敏感嫩肉便外翻出来,与粗糙地面摩擦时无疑是有些痛的。
但男人的那只脚死死踩着闫博的鸡巴,闫博不能将鸡巴抽回去,或者说闫博也不想将鸡巴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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