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村里没了繁重的农活,日子一下子闲散下来。

        北风在屋外头刮得刀子一样,卷着雪粒子砸在窗户纸上,劈啪作响。

        程寰屋里却烧着旺旺的煤炉,土炕烧得滚热,他光着膀子盘腿坐在炕头上,手里剥着烤熟的落花生,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这段时间,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变异大屌可没闲着,天宝要伺候生病的老娘,来得少,但苏羽和孙满仓这两个贱骨头,几乎天天晚上往他这热炕头钻,变着法儿地用前面后面的骚穴伺候他。

        唯独林清白,被他晾在一边。

        这城里来的双性知青心高气傲,哪怕身子已经被他彻底贯穿、打上了标记,骨子里那股清高劲儿还是端着,拉不下脸来主动跟苏羽他们争宠。

        程寰也不急,他就是故意的,非要把这知青最后那点自尊心给熬干了不可。

        正想着,只听“砰”的一声,破木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紧接着又反手插上了门栓。

        夹着一股子裹满冰茬的冷风,林清白站在门口,他身上裹着件厚实的旧军绿大棉袄,脸颊被冻得通红,可那双眼睛却红得更厉害,盯着炕上赤裸着精壮上身的程寰,胸膛剧烈起伏着。

        “哟,这不是咱们林大知青吗?大冷天的,怎么有空往我这泥腿子屋里跑?”程寰把手里的花生壳一扔,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故意拿话刺他。

        林清白眼圈瞬间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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