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被天宝操得红肿不堪的花穴正对着天宝的方向,阴道口敞开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浓精和淫水,两片肥厚的阴唇可怜巴巴地挂在两边,而在花穴的上方,是一朵紧闭着的粉色雏菊,那地方从来没被人碰过,褶皱细密,周围是一圈白嫩干净的软肉。
程寰走过去,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粗屌跳动得越发厉害,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抹下花穴里流出来的浓稠白浊,毫不客气地涂抹在那朵紧闭的菊穴上。
冰凉黏腻的精水糊在敏感的后庭,林清白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却被天宝一把按住了腰窝。
“知青,别躲啊,你前面那张小嘴吃得这么欢,后面这张嘴也得张开让寰子尝尝鲜。”天宝狞笑着,再次握住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根,对准了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一挺腰,粗黑的大屌再次将那口烂熟的嫩屄填满。
“啊!”
林清白惨叫一声,上半身死死贴在草席上,胸前的乳头被粗糙的席面刮擦,带起一阵难耐的刺痛。
就在他被前穴的饱胀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时,程寰也动了。
程寰双手掰开林清白白花花的臀瓣,将那颗比鸡蛋还大上一圈的紫黑龟头,死死抵在了涂满精液的菊门上。
“进去了,给老子放松点!”
程寰大喝一声,腰腹猛地发力,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硬生生地把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口从未被开发过的窄洞里!
“啊啊啊啊——疼!程寰拔出去!要裂开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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