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丝毫不见嫌弃,反而越舔越起劲,他甚至将两根粗粝的手指撑开穴口,把舌头尽可能深地往那口淌水的洞里钻,每一次探入和搅动,都能带出清晰的“咕唧咕唧”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河滩上被无限放大,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给老子出水……多出点……”程寰双手揉捏着林清白的臀瓣,声音从双腿间闷闷地传出来,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粗暴,“刚才不是还嫌老子肏苏羽肏得狠?你这口逼也没比他强到哪去,舌头舔两下就流水流成这样。”

        “你闭嘴!不许提他……”林清白羞愤欲绝,抬起光裸的脚,想要去踹水里那个男人的胸膛。

        但程寰反应极快,大手一把抓住林清白的脚踝,那只白净纤细的脚丫被男人粗糙带茧的手掌攥住。

        程寰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他拉着那只脚,顺着自己半敞的衣襟,直接按在了自己高高鼓起的裤裆上,“踢什么踢?火气这么大,不如帮老子踩踩这根鸡巴。”

        隔着粗糙的布料,林清白的脚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二十厘米长、硬如烙铁的巨物,那东西烫得惊人,即使泡在凉水里,也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热力,它就像一头沉睡的凶兽,随时准备撕裂布料破茧而出。

        林清白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刚好刮过那硕大的冠状沟边缘。

        “嘶——”

        程寰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爆出几根青筋,“对,就这么踩……用脚心给老子揉。”

        林清白脸上烧得厉害,但身下那口被程寰舔得泛滥成灾的花穴,却在叫嚣着空虚,他咬着牙,脚下不由自主地使了点力气,白嫩脚掌隔着布料,顺着那根粗长柱身的形状,缓慢而用力地上下碾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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