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郑悦言是什么时候拍的,纪野睡着了,头发乱蓬蓬地陷在枕头里,眼角红红的。

        郑悦言很会构图,角度、灯光、剪影配合在一起,显得静谧而温暖。

        郑悦言的手机相册里,除了陪伴他长大的狗,居然只有他的一张照片。

        这意味着什么?纪野想看郑悦言又不敢,怀里却像是忽然揣了一只小鹿,在他心脏上踢踢踏踏。

        郑悦言握着纪野的腰,把他捞到自己的腿上,两个人亲密地叠在一起。

        郑悦言把纪野那张照片调出来,和lucky的一张照片放在一起,来回循环播放,见纪野不解,他出声提示道:“你看,我就说你们很像。”

        “……”纪野的脸黑了。

        像像像!纪野愤愤地感受着底下那顶着他的、有愈发涨大趋势的硬物,愤愤地挪动小屁股磨蹭着,努力让它变得更大一点。

        既然这么像,你对着你的lucky也会硬吗?!

        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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