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舔过嫩红的唇瓣,露出乖巧的笑容,被郑秉秋埋到体内深处时喘息地去按他父亲的手臂:“你嫉妒我喜欢你爱的妻子,抑或是嫉妒自己的妻子被你爱的儿子喜欢?”
郑秉秋的瞳孔缩窄,像是那一刹那被郑阙的问话动摇了心神。
“郑阙......”郑秉秋良久才像意识到郑阙忤逆了他,令人皮寒的严厉眼神盯着郑阙的脖颈,问他:“你的礼貌呢?”
郑阙这才发觉自己触碰了郑秉秋从小到大养育他的雷区,他得意地想触犯郑秉秋的威严,连敬语也忘了用。
他愣在当场,眼瞳颤动地想逃,离开郑秉秋的桎梏。
“皓袇叔叔!”郑阙着急地喊被他踢倒在地的郑皓袇,顾不得惹郑秉秋更生气:“救我!叔叔!快救救我!”
郑阙喊得凄惨,犹如下一秒就要被郑秉秋杀害作成佳肴似的惨厉,接着又变成尖叫!
“别叫,安静一会,阙仔.....”郑秉秋握住郑阙的手臂,爬上他的手心,勾住指尖和他十指交扣,眉间紧皱:“为父还未罚你,不必这么害怕。”
郑阙像是突然失了声,张大了口,却怎么也叫不出声,他尝试喊叫,仅仅发出微弱的哑音。
弹软的臀内,穴口被撑得满胀,外物碾磨着肠道的红嫩软肉,直往内里深入。一圈又一圈的粘膜包裹着外物,被过多的滑液和外物往里进入时摩擦挤压的动作弄得发出“噗啾”的水声。
血、手术刀、缝合皮肉的线.....各种恐怖的画面交织,在郑阙的脑海里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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