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去洗脸。”郑秉秋的嗓音低沉又严厉,他俊美无俦的脸庞被眉间的沟壑硬是覆上一层恐怖的阴霾。

        小郑阙听话地忍住哭泣,踩着湿透的脚丫去浴室洗脸,把自己擦得干净,脸蛋红扑扑的。

        “脏了。”郑秉秋只盯了一眼他的脸,他把小郑阙提领去黑暗的木屋,把他关进去——整夜没有再打开门。

        小郑阙寒冷地瑟瑟发抖,他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木屋,很冷又饿。大屋子里的阿姨、管家叔叔都被爸爸叫回家休息,没有人来救他。

        之后,小郑阙一旦做错了事,就会被关进黑屋子里,或者,被郑秉秋按在沙发上打,被罚站,罚跪。

        上中学后,郑阙白皙的背部全是大小不一的鞭伤、大腿和臀总是布满被棍棒击打的淤青,他的脊椎,有被刀深深剖开的缝合伤痕。

        郑阙的言行举止优雅,像天使般的俊气脸庞惹人怜爱,他被郑秉秋按照最理想的继承者教导、训诫。他不再被允许叫他“爸爸”,代换的称呼是“父亲”,他的父亲暴虐狠厉,一旦惹他不满意,郑阙就会被要求重复做好所有事情,直到完美。

        每一次失败,都是身体新的伤痕。

        每一次惹他不快,都是残忍的虐待。

        郑秉秋从来不会正眼看他,他甚至厌恶与他有身体接触,他看不惯他眼里郑阙的一切恶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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