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江惟清,“你不必亲自与人赌,只管定彩、算账。比赛公正,账目清楚,来的人越多,你赚得就越多。”
江惟清听得两眼发亮,“与其自己赌一场,不如让满雍京的人都来押?”
“若各队实力不同,押一赔一便不成。”江惟清已经抽出随身算筹,“强队彩少,弱队彩多,还得防着有人故意输球……”
顾太平看着他飞快拨动算筹,终于明白曹恒为何说此人“精于筹算”。
裴承熙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挑着碟中的杏仁,听着听着指尖忽然停了。
“重点是蹴鞠赛!”顾太平认真纠正,“押彩只是添头。真正能长久赚钱的,是入场钱、摊位钱和鞠队的名气。至于押彩合不合规矩,回头再查查。”
邱策放下筷子,“若是定下赛制,城中各家子弟也能自行组队?”
“自然。”顾太平道,“国子学也可以组一支啊。”
说完,他转过脸看向裴承熙,笑了。
裴承熙被他看得心生警惕,白了他一眼,“憋着什么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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