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下去,他渐渐笑不出来了。这两队人默契极了,鞠球到了脚下像长在身上似的。
他忽然有些庆幸,头一轮抽签没撞上这两支队。
半炷香不到,青衣队先得一筹,鼓声随之急响。看棚上有人拍案叫好,场边押了小彩头的倒是喊得面红耳赤。
江惟清站在顾太平旁边,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场上。
虽说定彩归他管,可岁安偏偏给他定死了规矩:坐庄者,不得下注。
“岁安。”他瘪着嘴,“我这辈子头一回,看着别人赌钱,自己一文都不能押的。”
顾太平看向他。江惟清生得面白唇红,此刻鼓着嘴,倒像是只松鼠。
他没忍住掐了把对方的脸,憋笑道:“忍着吧,你现在可是庄,还担心赚不到银子?。”
江惟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恼道:“顾岁安!你当我三岁呢!”
说完便伸手想掐回来,顾太平一歪身子躲了,江惟清扑了个空,差点栽木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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