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平听得嘴角一抽。
曹恒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早已见惯江惟清这副只挑好话听的本事。
“走吧。”他转头对顾太平道,“先送你去崇文坊安置,若再同他耽搁下去,怕是天黑也到不了。”
“曹押班此言差矣!”江惟清立刻抗议,“我不过是偶尔——”
曹恒没有理会江惟清的辩解,转身登上前方的青幄马车。
顾太平忍着笑,朝江惟清抱拳道:“在下顾太平,字岁安。方才之事不过举手之劳,江公子不必挂怀。”
"顾太平?"江惟清念了一遍,咧嘴笑了,"太平,岁安。令尊取名倒是实在,恨不得把所有好话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顾太平被他逗笑:“江公子说笑了。”
“谁跟你说笑?”江惟清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忽然双臂一展,仰头朗声念道:“江上惟清月,风停见水澄。”
念完以后,他重新看向顾太平,认真道:“江惟清,字见澄。岁安兄可不许转头便将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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