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臣接过婢女递来的小银杯,舀一口新奶,抿了抿,眉梢稍稍舒展:

        “甘度尚可。今日便到此,留你一对奶子。若下次再减产——”他目光掠过滚轮,齿尖尚沾血丝:“就把你送回去改造!”

        奶牛叩首如捣蒜,额前青紫一片:“谢主人开恩!母畜即刻回栏,自请炮机六小时,皮拍百下,绝不敢怠!”

        袁贵臣不再理会,转身归座。婢女取下滚轮,那对被碾得紫红的巨乳上齿痕宛然,像两弯新月,冷冷浮在白肤之上。奶牛被牵退下,爬一步,乳上银坠便轻响一声,仿佛在为尚未远去的痛,作一声低低哀鸣。

        榨轮甫一停转,袁贵臣便抬手示意婢女退开。他俯身,两指捏住那枚被乳汁浸得冰凉的银塞,稍一用力,“啵”的一声轻响,塞子离乳,奶水瞬间找到出口,如涌泉激射,白线笔直射进玻璃壶,叮叮咚咚,清脆悦耳。奶牛浑身剧颤,喉间滚出一声长吟——痛与释放交织,竟分不出是哭是欢。

        贵臣啜一口新奶,甘味在舌尖绽开,眉间荫翳终稍舒展。他一手持杯,一手按向椅侧机关。肉凳母女三人应声而动:母亲与次女臀内双头龙具开始缓缓旋转,齿轮轻响,如暗夜里转动的老唱机;长女枕后马达亦启动,H级巨乳震动,给他肩膀带来一波酥麻。三人呻吟此起彼伏,母亲低、次女尖、长女柔,交错成一曲若有若无的伴唱。

        贵臣慢悠悠抿了半杯,喉结上下滚,满嘴奶味。他闭眼往后一靠,后脑勺直接埋进那对大奶垫子里,手指跟着马达“哒哒”打拍子,舒服得直哼哼。

        太阳照进来,母女仨后背全是汗,亮晶晶一条线;玻璃壶里奶浪翻得“咕嘟咕嘟”,白得刺眼。

        客厅安静得邪乎,只剩马达“嗡嗡”跟她们仨“嗯嗯啊啊”,只求能伺候好主子。

        半刻钟后,他睁眼,看表,朝会将近。于是抬手关掉机关,母女三人顿时收声,只剩微喘。贵臣将空杯放回托盘,起身整理袖口,目光掠过奶牛——那对被榨得紫红的巨乳仍在轻颤,银坠晃荡,像两盏将熄未熄的灯笼。他淡淡吩咐:

        “收回栏,按例炮机六小时,奶光三百下!”

        奶牛叩首如捣蒜,额前青紫一片,连声称是。婢女牵她退下,爬行间铃响一路,渐远渐低。贵臣不再回顾,迈步出门。铁门合拢,走廊尽头的电梯灯亮起,新的一天,在奶香与呻吟余韵里,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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