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抱着的不是什么未来的儿媳妇,只是白露辞,是他放在心尖上,连碰一下都怕碎了的宝贝。
瀑布声声,水雾氤氲,潭边的水雾被风吹散,沾在两人身上,细细密密的凉意。悬崖边,高大黝黑的壮汉赤着强健身躯,湿漉漉站在潭边的草地上,把怀里纤弱的美人搂得死紧,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稀世珍宝,动作小心得怕碰坏了,胳膊却一点不肯松劲。
穿素衫的美人把脸深深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白嫩的脸颊贴着他带着水汽的古铜色肌肉,两个人像分别了半生的恋人终于重逢,亲密地依偎在崖边,连风都吹不散贴在一起的温度。
瀑布的水声盖过了一切,天地间只剩下轰隆隆的水响和两个人交叠的心跳。生来就该抚琴的纤纤玉手死死搂着陈大驴的脖颈,山风吹得柔亮的黑发飘起来,黏在他满是水汽的铜色皮肤上,像情人之间最缠绵的拉扯。白露辞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完全忘了自己抱着的不是心心念念的爱人,是爱人的父亲,是他该敬重的长辈陈大驴。
陈大驴牢牢搂着白露辞,胯下早就在看见他站在岸边时就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湿裤子直直顶在白露辞的小腹上,滚烫得像块刚出炉的烙铁,粗硬的轮廓抵得人发慌。
白露辞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那处烫人的硬挺,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仅没躲开,反而因为惊魂未定往男人怀里缩得更紧。他的腿还软着,裤脚被潭水打湿了,凉丝丝贴在腿上,有点熟悉的酥麻感却顺着尾椎往腿根窜,一些让人脸红的画面又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像隔了层水雾,抓不住具体的形状,却引得他腿间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周围很静,只有瀑布的轰鸣和山鸟偶尔的鸣叫,没人会到这处崖边来,没人会看见他们这样亲密相拥的模样。陈大驴低头,下巴蹭了蹭怀中人柔软的发顶,闻着他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嘴角扯出点极淡的笑意。
他不躲了。
什么公公什么儿媳,什么道德什么伦常,他都不在乎。既然上天把人送到他身边,又差点从他眼前带走,他就要把这朵长在崖边的幽兰摘下来,揣进怀里暖着,养在他的山洞里,日日夜夜看着。
怀里的人还在轻轻发颤,软得像团刚蒸好的糯米糕,乖乖贴在他胸口。陈大驴托着他的臀慢慢往回走,直到安全的地方,脚步踩在湿润的草地上稳得像扎了根,愣是让慌神中的白露辞没感到半分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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