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扎进冷水里想让自己冷静,可他内功深厚皮糙肉厚,常年在潭里泡着,这点冰凉的山泉水根本压不住腹下的火,在水下闭着眼,周围只剩瀑布砸进水里的闷响,他眼前的人影反倒越来越清晰。
昨晚梦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冰清玉洁的美人脱光了躺在他身下,满面潮红,一边哭着求他慢一点,一边用小穴紧紧绞着他的鸡巴不肯放,缠得他魂都飞了。
梦里白露辞被他对折着肏,腿架在他肩上,臀垫在枕头上,穴口被撑成一个小肉洞,哭着喊他公爹。
在只有两人的山洞里,美人满面潮红不断地哀求呻吟,却也牢牢缠住他不放,那双细白的长腿勾在他腰上,脚踝交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那双弹琴的手抱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呻吟又甜又腻。
寒冷的潭水无法将脑子里的秽念浇灭。
在清澈幽深的潭水中,闭上眼,身边包围着寒凉潭水。冷水贴在皮肤上,不但没浇灭那股邪火,反而让身体的感官更清晰了——水流的每一丝波动,从脸颊滑过的触感,都清晰得像放大了十倍。
沉浸在水中,隔绝了鸟语虫鸣,瀑布砸在水面的闷响也变得遥远,耳朵里只剩下水压鼓荡耳膜的嗡嗡声。陈大驴反而得到了一种只属于自己的寂静,整个世界都被水流隔绝在头顶上,只剩他一个人悬在青碧色的水里。
像梦一样沉寂。
昏暗青碧的潭水中,阳光透过水面折射下来,化作一道道摇曳的光柱。光柱里浮着细小的气泡,亮晶晶地往上飘。男人的眼前又浮现美人身影。白露辞身无寸缕,洁白的肌肤在水下发着柔柔月光,像是裹着一层梦幻朦胧的轻纱。水波轻轻晃动,那层光便也跟着晃,像月影碎在波纹里,明明灭灭地撩人。
明明美人表情端严,宛如神仙中人,眉眼寒素,不带半点媚态。可身体却是冲他打开,细白的胳膊往前伸着,像是要他抱,修长如玉的双腿笔直,大腿丰腴了些,小腿纤细光滑。但并没有并拢,而是放松地分开,微微弯曲。
胯下软乎乎的小玉茎根本挡不住股间那点软红,粉嫩的花唇半张着,蜜液顺着腿根往水里飘。日光透过水面落在他羊脂玉雕似的身子上,胸前两点樱红的乳尖硬邦邦立着,像成了精的水魅,勾得他三魂七魄都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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