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丢了魂似的。

        试过了好几次,调整打铁的节奏,控制内力的大小。陈大驴终于明白是因为声音。

        他虽然在努力钻研如何打造兵器,但是想到兵器就会联想到武功。而武功他又只知道一种,七脉绝音。

        他是在打造熟练时,七脉绝音也背得滚瓜烂熟。偶然间,将音波功融合到铸剑的节奏里。而且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熟悉了这种节奏,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音波功混合在打铁声里面的。就像学会了游泳的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浮起来的一样,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想改都改不掉。每一次铁锤落下,内力就会自动跟着锤击的震动往外扩散。

        而融合了音波功打出来的兵器,嗡鸣时自带一种韵律。刀出鞘时发出的那一声清鸣,能让人心神一荡。剑碰到剑时激起的回声,能让对手的反应慢上那么一瞬,就成了独特利器。

        来找他铸剑的人越来越多,铸剑师陈律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从镇上到县城,从县城到府城,找他打剑的帖子堆了一桌子。钱也越来越多,一柄剑的价格炒到了普通铁匠十年都赚不到的数字。循环下,陈大驴内功蹭蹭涨,每天打铁就是练功,练功就是打铁。

        涨到后来一条街的人都能在他打铁的时候发呆。整条街的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卖菜的不吆喝了,走路的不迈腿了,连抱孩子的妇人都站在路中间,孩子从怀里滑下来都没反应。陈大驴就只能找借口,搬迁到深山中。

        对外说是追求清静,实则是再不搬走就要出人命了,这更添了三分神秘,铸剑师陈律成了江湖中一个半真半假的传说。

        等到收陈金梁长大的时候,陈大驴的内功已经达到了后期。轻易就可以让人不知不觉思绪缓慢,意识像被温水泡软了一样慢慢化开,陷入一种沉睡状态。

        所以陈金梁看见的那些恶声恶气的江湖人,在自己家门口老实安静,连说话都是小声的,就是被音波功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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