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受制的姿态让你心慌,你下意识想开口。
“又想说‘我们不合适,或者你需要更好的人’?”他的唇贴在你的耳廓,气息灼热,带着一丝你熟悉的、被他极力压抑的欲望。
“写故事的时候头头是道,怎么轮到自己的事,就只会逃避?”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中你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你忽然觉得心底发酸。
你始终无法理解他为何会选泽你,这种不确定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你的的心。
“我…我没有逃避。”你嘴硬,声音却带着颤抖。
“只是觉得你这样,很无聊。”
“无聊?”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他忽然松开了对你的钳制,往后退了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你瞬间失去支撑而微微发软的身体,和你脸上猝不及防的茫然。
你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摘下他那副总是显得过分禁欲的眼镜,放在你堆满草稿和书籍的书桌上。
这个动作让你心跳漏了一拍,仿佛某种文明的伪装被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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