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顺着你的动作看向谢燮,才发现他眼底因熬夜而泛起的淡淡青影,又见他照顾你的动作如此熟稔T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动了些许,眼中带着感动:“阿燮,真是辛苦你了,雪鸢没事我便放心了。”
“不辛苦。"谢燮连忙摇头,语气真挚,“阿姐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师姐的。”
萱萱点点头,又细细嘱咐了谢燮许多注意事项,诸如添衣保暖、按时服药、饮食禁忌等等,谢燮垂手恭立在一旁,听得无b认真,不时乖巧地点头应“是”,那温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至纯至孝的好师弟。
终于,萱萱一步三回头地被谢燮以“莫扰了师姐休息”为由,温言劝了出去。
"咔哒。"
门扉合拢,落栓的轻响清晰地传来,像一把冰冷的锁,重新扣紧了这间囚室,也扣Si了你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萱萱的脚步声在门外彻底消失的瞬间,谢燮脸上那温顺、腼腆的、属于“弟弟”的神情,如同cHa0水般褪去,瞬间恢复了那种近乎实质的专注。
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门扉,整个人浸在竹舍内骤然变得沉滞的光影里,方才面对萱萱时清澈见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yu。
暖阁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他一步步走回竹榻前,脚步无声,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身旁柔软的棉被下陷,令你窒息的气息瞬间将你笼罩。
谢燮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带着薄茧,冰凉地摩挲着手腕那几道刺目的红痕,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眼神却专注得近乎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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