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侧过头,谢燮缓步走到床边,手里端着一个青瓷小碗,碗口氤氲着苦涩的热气,见你看来,他唇角立刻弯起一个极温柔、极纯粹的弧度,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盛满了毫不作伪的欣喜,仿佛她醒来是世间最大的幸事。

        这笑容太熟悉,也太具有欺骗X,曾无数次让你心y如铁的面具下,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谢燮把碗放在一旁,动作自然的坐在床榻边将你扶起身,伸手探向你的额头,语气满是关切:“我见师姐晕倒在山脚下,便将您带回来,师姐受了内伤,要好好休养才是。”

        “你……”你一开口,只觉得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g涩发紧。

        “这是何处?”你环顾四周,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洁净与用心,和你所居的房间布局很是相似。

        “自然是我这里呀。”谢燮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带着一丝少年人的轻快,仿佛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流。

        他倾身贴向你,一只微凉的手便极其自然地覆上了你露在锦被外的手腕,你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到,几乎是本能地用力一挣!

        然而,预想中挥开对方的力道并未出现,你的手臂只是软绵绵地抬起寸许,便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水,又无力地垂落下去,徒劳地搭在锦被上,连指尖都难以蜷缩,一GU巨大的虚软感牢牢攫住了你,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cH0U走了。

        谢燮的手依旧稳稳地搭在你的腕骨上,指尖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着那处凸起的骨头,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专注,你只觉得被他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下,寒意顺着血脉逆流而上。

        也就在这时,你突然看见谢燮挂在腰侧后方的剑因身T的动作露出的剑柄,而那剑柄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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