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房里的人退到外间,薛宝珠惊魂未定,还在小口喝茶,对铲除邪祟一事,几乎已失去了信心。
他留意到她眉宇中尚未散去的惊恐。
“宝珠姑娘被缠了多久?”
“半年……”说起此事,宝珠义愤填膺,“也不知我做错了什么。”
淮羽垂下眸子,温和道:“姑娘自然是无辜的。只是这鬼既然纠缠半年,却不曾害你X命,说不定并无恶意。”
薛宝珠大惊:“道长有所不知,它……它……”那些诡异的举措难以言说,她只能道,“总之,请快快帮我除了它!”
他站起身子,不徐不缓地停在她身侧。
“害怕么?”
“那是自然。”
“……”淮羽看着两人相融在一处的影子,开口,“好。”
他要求要睡在耳房,这通常是丫鬟待的地方,内宅里进男子已经是破例,何况让外男留宿?宝珠不知家人如何被说服,约莫是说了只此一回、若不见效尽管去报官之类的……狂风几乎要灌入窗内,她躺回榻上,又有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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